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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nfrastructure noise in evals

Infrastructure noise in evals 指 agent 评测结果被运行环境中的非能力因素显著扰动的现象。它包括资源上限、容器 enforcement 方式、时间限制、并发度、网络带宽、cluster 健康度等变量对最终分数的影响。关键点在于:这些变量有时只是在制造伪失败,有时又会真正改变 agent 能采用的求解策略,因此会混淆“模型能力”与“环境条件”。

  • 这个概念只在 agent-style eval 上特别突出,因为模型是在真实执行环境中持续交互,而不是一次性输出静态答案。
  • 因此同一个模型、同一个 task set、同一个 harness,如果资源预算或 enforcement 方式不同,严格来说就已经不是“同一场测试”。
  • 文章里的核心例子来自 Terminal-Bench 2.0:把资源 spec 同时设成保底值和 kill threshold,会导致很多容器因为瞬时峰值被提前杀掉。
  • 这类噪声的第一层表现是 infra errors 增加,例如 OOM kills、pod failures、超时或依赖安装中断;它们会让 agent 在还没真正尝试解题前就失败。
  • 第二层更关键:当资源继续放宽时,agent 不只是更稳定,而是能尝试原本做不到的策略,例如安装大依赖、跑重测试、启动更多昂贵子进程。
  • 这意味着基础设施变量有时是在“修复测量噪声”,有时是在“重定义评测内容”,两者不能混为一谈。
  • 从更高层看,这和 Evaluation harness 紧密相连,因为 harness 的职责不只是调度 task 和记录 transcript,也要尽量压低这类外部干扰。
  • 它也和 Agentic coding evals 直接相关,因为 leaderboard 上的几分差距,可能本来就在这种基础设施方差范围之内。
  • 这个概念和 Inference infrastructure regressions 有亲缘关系,但焦点不同:后者讲生产 serving 路径把模型质量拉低,前者讲评测环境把 benchmark 分数搞脏。

ℹ️ Conflict:

  • 并非所有基础设施差异都是“噪声”。如果 benchmark 本来就想测资源受限环境下的表现,那么资源限制本身就是题目的一部分。
  • 但如果 benchmark 目标是比较模型能力而不是比较 VM 大小,就必须把这些环境变量显式记录和校准,否则小分差会失去解释力。
  • 完全消除这类噪声通常不现实,因此更务实的目标是识别主要 confounder、报告配置、并把其影响压到统计噪声范围内。
  • Anthropic, “Quantifying infrastructure noise in agentic coding evals”, 发布日期未在 raw 摘录中标明。
  • 原文摘录:[llm-wiki/raw/anthropic/Quantifying infrastructure noise in agentic coding evals](/raw/anthropic/Quantifying infrastructure noise in agentic coding evals.md)